可是他要怎么做,他明明都把张锦佑开除了。
“阿渝,”陶时序喉结滚了两下又软了语气,手掌下滑蹭上盛安渝的耳朵,“不要闹了好不好,我好难过,我已经答应过你我不会再……”
他说到一半突然就卡壳了,数个场面重合,似乎他说过无数次的类似承诺,同样的,他也无数次亲手打破。
他突然就有预料,这次的承诺换来的不会再是盛安渝的妥协相信了。
——这是第一次。
“你不会再什么?”盛安渝问他。
陶时序说不出话了,他深吸了两口气,勉强自己的眼神从盛安渝平静的双眸中移开,直到落到花上:“我们先把花插起来吧。”
盛安渝看了陶时序几秒之后,也没有再揪着这个话题,而是随着他道:“插哪里?”
“就我给你买的那个花瓶里……”
陶时序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突然看见,那个玻璃花瓶中已经插满了满天星。
昨天来的时候他没有注意,所以他竟不知道里面从什么时候有的花。
盛安渝也注意到了陶时序的视线,他开口道:“小文说,花瓶空的不好看,于是便随便买了几只花放上了。”
陶时序一瞬间只感觉自己心脏被狠狠地捏了一下,呼吸都忘记了。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叫小文说。
想说那是我给你买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