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陶城被说动了,“他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吧。” 。
元旦只放一天,过了元旦还是要早起去上班,昨天晚上折腾到太晚,陶时序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从楼上下来。
陶城很不爽的拍拍桌子:“怎么起这么晚,让一堆人等你。”
陶时序随口道:“睡晚了。”
陶时柏挑挑眉:“睡晚了?怎么像是一宿没睡的样子?又熬夜打游戏了?”
陶时序闻言瞥了一眼风轻云淡的,坐着正在吃鸡蛋的盛安渝没说话。
“安渝昨晚睡得还习惯吗?”王成萍对着盛安渝问道。
“睡的很好,谢谢伯母。”
陶时序看对方装的一本正经又随意自然的样子有些想笑,他脱了拖鞋在桌子底下用脚趾去蹭盛安渝的小腿。
然后他就看见盛安渝身子猛地僵了一下,说话的声音也明显顿了一下。
陶时序低着头,笑意更深了。
他想起他昨晚偷偷溜到客房,钻到盛安渝的被子里把他叫醒,明明是他先惹的人,但他又非要恶趣味的道:“阿渝那么凶是想被我爸我妈他们听见吗?”
虽然这句话他断断续续说了好久才说完整。
“对了,”陶城道,“一会儿吃完饭正好时柏和时序一起坐我车去公司吧。”
陶时序的思绪被带回,他不是很乐意:“我得先送阿渝回公司,我开车带他来的。”
“让家里司机送安渝,你安生点吧。”
陶时序还要找借口陶城却一锤定音了:“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