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渝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陶时序咬牙切齿愤愤得出结论:“你现在果真不是最爱我了。”
盛安渝闻言直接伸手把他的嘴捏住了:“小声一些,有人在看我们。”
“窝布要。”陶时序抗议,“松开窝的嘴。”
“我也不要。”盛安渝学他。
陶时序是真的很闹腾,明明最开始心虚的是他,但是这一路上硬生生被他闹的好像有错的成了盛安渝。
最后在盛安渝说了好几遍最爱你之后才勉强放过他。
但是就在盛安渝松口的下一秒他又很得寸进尺的紧接着道:“那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能翻今晚的旧账。”
盛安渝看了他几秒之后才出声:“好。”
陶时序这才抱上他蹭了蹭:“阿渝可不能骗我。”
“不会,那公平起见小序也得做些什么吧?”
“我能有什么错,我和他清清白白正常同事……好吧好吧,我不和他一起打游戏了,以后只交流工作上的事。”
盛安渝不满意这个回答,但他没有进一步明说。
不可否认陶时序有时候真的挺了解他的,他也确实是想元旦之后再算账,过节就是要开开心心,不能让无关人员打扰了。
所以元旦前的前一天晚上盛安渝把陶时序抱在怀里,贴着他的耳朵道:“小序和伯父说今年元旦不回家了,要和我一起过好不好?”
此刻陶时序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陶城的一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