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陶时序又开始抱怨卫生间好臭啊。
盛安渝并不反驳他的瞎话,只是道:“真不错,小序现在还有了洁癖。”
这是在说他高中时每次都去厕所抽烟的事。
陶时序闻此刚要发作盛安渝就又道:“或许相比于抽烟你还可以在厨房帮我打下手呢?”
对此他立马一溜烟的就跑,同时改口道:“卫生间挺好的。”
扯远了,话说回来。
陶时序看向本该在厨房的盛安渝此时此刻正坐在沙发上逗着猫。
陶时序走过去把盛安渝手里的逗猫棒抢过来自己挥着:“阿渝怎么没做饭?”
“累了,不想做。”
陶时序便露出了酒窝,他弯下腰凑近盛安渝,晃着脑袋在盛安渝脸上转了一圈:“让我看看阿渝是累了还是生气了。”
盛安渝没说话也没动,任由他看。
于是陶时序又站直身子摸了摸下巴作思考状:“我猜是生气了。”
盛安渝还没说话陶时序就又面对面的坐进他怀里抱上他的脖子:“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