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渝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我错啦,我最喜欢阿渝啦,怎么可能去找别人,我就是为了气你而已,你收回你那句话好不好?你只能有我,你不能去找别人。”
但这次盛安渝这次却没有让步,他只是认真的看向陶时序:“我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你就不可能会是……”
“小序,”盛安渝轻轻叹了口气,“九年会改变一个人很多很多。”
陶时序止住了声音,只愣愣的看着盛安渝。
盛安渝抚上他喷了发胶的头发,语气温柔:“你不必害怕,我仍旧爱你就和你爱我一样,这和去找别人上床并不冲突——你不很早就知道并实施这件事了吗?”
陶时序说不上话,只是抓着盛安渝的手背上浮现了青筋。
“你生气了任性起来可以去找别人,我被气到之后感到累了也需要去找别人缓解,你应该可以理解吧,这就像你不在乎我的感受一样,我也需要找一个临时的避湾。”
“盛安渝!这句话就不能从你口中说出来!”
盛安渝却只是抚开他的手:“快去吧,别让人家等久了。”
陶时序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盛安渝的背影越走越远直至消失。
他最终没有再回到那个酒店,只是回了家,但他也没有去找盛安渝,只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又打开了手机。
他不信盛安渝是那种随便的人但是他又不敢赌。
他怕盛安渝是真如他所说的那么想的。
陶时序确实是想用出轨这种的手段去寻求被需求感,不能否认这是一种极端的爱,但凌驾于这种爱之上更多的却又是自私,因为他可以毫无负担的做到真正出轨,但却不能接受另一半任何形式的出轨。
手机上显示的是聊天页面,盛安渝给对方的备注是库尔特,陶时序想起盛安渝似乎提起过这个人,是他在德国的奸/夫,当时他想看对方的照片一眼盛安渝却小气吧啦的不给他看。
库尔特:渝,你真的很不够意思,我都回国这么久了,前段时间你说你把陶关起来了不让我见我可以理解,可是他出来之后为什么还要一拖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