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侯泽感到有些烦燥的想抽根烟,只是刚拿出来放在手里摩擦了一下就被周应辞抽走了。
他便只能拿起桌上的可乐打开喝了一大口:“随你怎么做吧,反正我话是说到这儿了。”
“老子就不应该找你,真他妈的浪费感情,我都为我自己感到不值,”刘侯泽站了起来,然后有些不解气的把手里喝了一口的可乐倒到地上之后又把空的易拉罐扔向陶时序,“看见你们了就来气。”
盛安渝稳稳接住易拉罐。
刘侯泽见此心更塞了:“周应辞我们走,不在这儿找气受了,妈的,陶时序你最好想一想怎么回报我!”
他们两个走了之后客厅内就只剩盛安渝和陶时序了。
盛安渝对于刘侯泽的话没什么反应,只是关心于陶时序脸上的伤:“疼吗?”
陶时序抿了下唇,第一次没有借杆往上爬的撒娇而是有些沉默的没有说话。
于是盛安渝揉揉他的头,善解人意的开口:“小序怎么想的?”
陶时序张了张口,可是最后只是道:“我不知道。”
“你想出去吗?”盛安渝道,“想出去我就放你出去。”
“我也不知道。”
盛安渝便亲了亲他的嘴:“我知道,你想出去想回家是不是?”
没想到陶时序闻此反而抱住了他:“不要,不想,我只要和阿渝在一起。”
盛安渝便用脸蹭了蹭他的头:“小序,你不必在乎刘侯泽的话,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内心怎么想的,我不想我的小序为此感到忧愁和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