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侯泽继续道:“这种性格其实挺让人窒息的,你越顺着他他就会越来劲,但,我很多时候又都是顺着他的,因为,
陶时序从小就是一个高需求高敏感的宝宝,而他却从未被满足过。
就像不聪明的他无论怎样都超不过陶时柏,拽不回父母偏在更聪明懂事的陶时柏身上的目光,就像陶伯父伯母现在都不知道你和他高中谈过恋爱,纵使因为五百万分手费的事情闹的那么僵,他们同样也不知道陶时序生气之后想要的是别人哄他,而不是自己呆着。”
盛安渝静静的听完了,然后,他说:“所以陶时序很爱很爱我对吗?”
刘侯泽吸了口烟没有说话。
然后盛安渝又问:“所以陶时序也同样爱过周应辞对吗?”
刘侯泽因为他这句话差点就被气笑了,他骂了一声道:“我现在发现你和陶时序是一类人,一样的傻逼,不过这点我可以告诉你,无论陶时序爱没爱过周应辞他们最终都不可能在一起,因为,”
刘侯泽想起那天周应辞问他之后他的回答——我觉得你们在不了一起,也并不配,因为,
“他(你)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
刘侯泽腮帮缩起,猛的吸了一大口烟,意味不明的呵笑道:“自古恶人自有恶人磨,但深情却总是遇渣男,不过我今天发现,你们不是深情和渣男,而是恶人与恶人,你们天生一对,你们恶人绝配!”
盛安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下:“谢谢你的祝福,我知道了。”
“神经病。”刘侯泽更是回骂道,然后站起来,“我要去看看陶时序那孙子。”
盛安渝没说话也没动。
刘侯泽便又嗤笑一声:“你不走?郊区别墅月亮湾湾对吧?”
盛安渝这才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