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渝不说话了,说实话,他是有些享受此时此刻陶时序对他的关心的。
陶时序给他上药的时候又问他:“你什么时候买下这房子开始装修的?”
“很早之前。”盛安渝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离自己很近的陶时序。
“很早是多早?”
盛安渝抿着唇并不想说。
于是陶时序按棉签的手便用了些力气,再次重复道:“很早是多早?”
“……我们分开之后。”
陶时序一愣:“哪次分开?九年前?”
盛安渝似乎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的不好意思:“陆陆续续的。”
陶时序手顿住了,眼睛睁的很大。
“用那……五百万买下之后就没钱了,装修都是陆陆续续直到一年前才彻底完工。”
“那你,怎么去留的学?”
盛安渝伸手抱住他,他想,反正现在陶时序想离开他也离不开了,所以多说一点也没关系,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表达自己的爱与委屈了。
“陶时序,你根本就没有心。”盛安渝道,“留学是因为学校的留学名额,一堆富二代没有人想去德国留学,于是这个名额就落到了我的头上,之后去那里的费用除了高中的补助,大学的奖学金还有我自己挣得钱,我每天都要去打工,打好几份,还要打到很晚很晚。”
陶时序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