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盛安渝深吸了一口气才吐出一个字,同时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爆起。
解曲嘉眯了眯眼睛,有些不爽自己被人骂了,他舔了舔自己的尖牙对着盛安渝火上浇油道:“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这个贱货你可搞不定……”
“闭上你的臭嘴!”盛安渝突然吼道。
解曲嘉一愣,慢慢的明白过来什么笑他嗤笑一声只觉可笑,怪不得车里的男人敢用这种事挑衅车外的男人,原来是有恃无恐啊,都这么愤怒了第一反应居然还是维护对方,容不得说一句侮辱的话。
真是,绝配。
他只觉得今天倒了大霉,遇见了两个傻逼。
车内只剩下了陶时序和盛安渝,盛安渝压在陶时序的身上,用手掐住他的脖子,眼里几乎要滴血,一张口喉咙里也都是血腥味:“你是怎么对我说的?小序。”
车门被盛安渝关上了。 。
陶时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看了看时间,七点。
他皱了皱眉,感觉浑身哪哪都疼,特别是头,他觉得盛安渝这次真是发了狠了,那人平常是不舍得让自己疼的,可是这次却单手钳住他的两手手腕死死地按在车窗上,让他的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车门。
陶时序举起胳膊就看见了自己手腕上青紫色的手指印。
一天都没吃东西的他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