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时柏走上去拍拍他的肩:“我看你真的是栽的不轻。”
盛安渝依旧没回话,只是目光落到陶时序的房门上久久不能移开。
于是陶时柏道:“难受的话就出去喝点?”
盛安渝终于摇了摇头出声了:“我还好,就是我担心小序会难受一晚上。”
陶时柏一愣。
盛安渝叹了口气,感到有些无力。
不是对陶时序的态度无力,而是对自己的无力。
他们谈恋爱的时候陶时序就总是会和家里吵架,说他不喜欢在家待着,抱怨为什么他父母看不上他,生气为什么非要让他和陶时柏比。
当时的盛安渝就想要分担他的痛苦,现在,他也终于有能力可以为陶时序出声了,可是,结果却仍旧不尽人意。
他的小序仍旧不开心。
房间内的陶时序看着关上的房门有些发愣,他突然就更加愤怒的一挥手把床头上的所有东西都摔了出去。 。
第二天陶时序并没有出现在餐桌上,盛安渝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起来,陶时柏看了一眼主动道:“我去叫一下小序吧。”
陶城对着盛安渝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这孩子向来没有规矩,就是被我们给惯坏了”
盛安渝刚想帮着陶时序说句话就见陶时柏冲着楼下说道:“小序没在房间。”
“他大早上的能去哪啊?”王成萍仰着头问道。
陶城拍了下桌子,因为陶时序的失礼而有些生气道:“别管他了,天天都不着家,说不定又去哪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