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陶时序又叹了口气:“不过我未来几周可能都出去玩不了了,猴子他爸生病了,他要在床前照顾,陪不了我了。”
“和别的朋友一起出去呢?”盛安渝玩着他耳边的头发道,然后顿了顿又意味不明的家接了句,“你每次出去玩都是和刘侯泽。”
“呜呜呜呜呜呜,”陶时序突然歪着身子靠在盛安渝的肩膀上假装大哭,“我不知道为什么愿意和我一起玩儿的只有刘侯泽,别人要不就是根本一点都不走心,要不就是玩儿了没两天就不和我玩儿了。”
“你不是万人迷吗?”盛安渝也有小心眼的时候,拿着陶时序惹他不高兴的话堵他。
敏感的陶时序当即就听出来了,于是他哼哼两声道:“万人迷是在床……咳咳,我哪里是万人迷,我感觉全世界只有阿渝是真的喜欢我的。”
盛安渝看着陶时序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一些。
于是陶时序很机智的不说这个话题又转到了刘侯泽身上:“我觉得他根本没那么孝顺,就是想要争财产而已!”
“我听说他爸带回来了一个私生子。”
“呦呵,阿渝这小耳朵听到的还挺多呢——对啊,我觉得就是因为有了竞争他才开始好好表现的,要不就他一个怎样都无所畏惧。”
——现在的陶时序怎么也不会想到,未来这句话会用在他身上。
甚至现在的他还在唏嘘:“你说父母的爱都会有偏袒的标价,那和你没有血缘关系只是说着爱的另一半呢?那会有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爱吗?”
盛安渝转头看向陶时序的眼睛轻轻亲了亲:“你这样想就有些钻牛角尖了,小序。”
陶时序却歪过头不让他亲:“但我想让你回答。”
“爱是相互的,你怎样爱我我就怎样爱你。”盛安渝并没有直接的回答,而是强硬按住陶时序的脑袋再次亲了亲,并把这个问题的答案又抛到了陶时序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