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时柏说着说着又觉说不出口,虽然他没有了解过陶时序的私生活,但是从偶然的风声中也可以得知对方的私生活很乱。
陶时柏现在甚至觉得盛安渝可能一开始是喜欢女人的,只是陶时序把他带歪了。
这样想着陶时柏更觉得对不起盛安渝了,他张了张口,但最后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没想到这一下又把陶时序点燃了:“你叹什么气啊陶时柏,见不得阿渝幸福啊。”
陶时柏只想出去抽根烟冷静冷静,而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你们先聊吧,我出去抽根烟,安渝你,唉,陶时序你,啧。”
陶时序看着陶时柏走出去的背影破口大骂:“怎么他那是叹气我这就是啧了?陶时柏你什么意思?回来给我说清楚。”
他叫骂着,但是碍于有输液线牵着使他并不能冲出去干一架。
盛安渝只能起身把他的输液瓶挂到自己床边,同时按着陶时序的肩膀让他坐下:“安静一会儿,小序。”
“我怎么了?你为什么只说……”
盛安渝捂住陶时序的嘴:“乖一点好吗,我有点头疼。”
陶时序这才不情不愿的哼哼两声。
而虞乔则是在一边看的差点就要自戳双眼了,不过好在她还记得正事:“怎么突然就食物中毒了?”
“吃了坏掉的外卖。”盛安渝不想透露太多,只是简短的道。
虞乔闻言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摇摇头不认同道:“你现在都事业有成身价过亿了,何必还要像以前一样节俭呢?”
陶时序闻言嗤笑一声,对着虞乔语气不善道:“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