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时序垂头丧气,陶时序怒目而瞪:“你故意的吧!”
盛安渝坦然的点点头:“故意的。”
陶时序嘤了两声,伤心欲绝道:“你真的变了,现在居然学会戏弄单纯的我了。”
“玩吗?不玩就算了。”
“当然玩啦,”陶时序一把夺过游戏机,“你主动要陪我玩游戏也是一件很少见的事情,肯定不能错过。”
盛安渝不置可否,他确实很少陪陶时序玩游戏,因为对电子屏幕犯困的特性也让他实在对眼花缭乱的游戏提不起兴趣,但陶时序却又是一个游戏迷,所以以前谈恋爱时他们两个窝在别墅里没事干了的时候就会一个躺在沙发上用手柄对着电视打游戏,一个盘腿坐在地毯上趴着茶几学习。
陶时序有时候打输了,心情不好了就会伸出脚戳戳他的背,骂他书呆子,死无趣,还说他一点一点都不爱自己,要不然为什么连游戏都不陪着自己打。
但是盛安渝却很喜欢这样,两个人在一起互不干涉的做着各自的事,一种岁月静好的和谐平淡感。
“我先说好哦。”陶时序突然凑到盛安渝跟前,和他鼻子贴着鼻子道,“你要打的菜我可是会骂你的哦。”
盛安渝便抬头咬了咬他的鼻子。
陶时序把游戏机扔掉:“不玩儿这个,去我家电脑上玩儿cs,我教你,很简单的。”
盛安渝看向他。
陶时序便报复性的笑道:“打的菜就骂你哦。”
陶时序的游戏配置很豪华,电脑都有两台,他扔给盛安渝一个耳机:“丑话说在前面,我可是把猴子都骂哭过,所以你被骂了之后不准哭鼻子哦,但是嘛——阿渝有一个特权,可以用吻堵住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