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渝看着陶时序莫名其妙飞来的醋有些失笑:“不是,主要是我的父母死于车祸,所以我对开车有些阴影。”
陶时序皱眉:“父母?你不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吗?”
盛安渝叹了口气:“我的养父母。”
“哦,”陶时序点点头,“所以你中途被领养过一回?”
盛安渝捏上他的后脖颈:“你真的是一点心都没有,这么久了才知道。”
陶时序嘿嘿一笑:“才没有呢,没有心还怎么爱阿渝啊,那这是不是就说明阿渝现在只有我啦?”
陶时序这句话很无厘头且极其没礼貌,但是盛安渝却摩擦着他的后脖颈低低的嗯了一声。
陶时序便又笑了起来:“那太好啦,我们去买菜吧,我好饿呀。”
两人坐上了车,司机来接自己总裁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接错人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处处看起来都一本正经的总裁居然会打扮的这么……青春??
“这是您弟弟吗?长的可真好看啊。”司机是个话唠,并不严肃,也没有职场心机和头脑,不知道对于总裁的事不能多问。
总裁也不总裁,不知道维持自身高冷形象,也不知道喜笑不形于色,对待下属应该威严以对,故而盛安渝礼貌的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司机的第一个问题,只是道:“谢谢,很不好意思,本来说今天给您放一天假但还是辛苦跑一趟了。”
司机急忙抓抓头,不好意思摆摆手:“哪有哪有,拿工资办事理所当然,那么高工资就算让我休息我也休不安心。”
听着两人对话的陶时序:“……”
但好在,总裁的小情人是一个合格的小情人,跋扈嚣张贱兮兮,他仰着头哼了一声,当着司机的面啵的一声亲在了盛安渝的嘴上:“是情弟弟,大叔。”
司机:“……?!”
现在司机学会了人生第一课,别人的事,特别是上司的事不要多问多说,更不要随意和上司攀谈。
盛安渝有些无奈:“别这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