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时序光脚踩在沙发边缘侧坐着亲亲腻腻住抱着盛安渝的脖子:“阿渝今天不上班吗?”
“今天休息一天。”盛安渝道。
于是陶时序露出了酒窝,歪着头明知故问道:“阿渝为什么休息啊?”
盛安渝沉默。
于是陶时序不满足的凑近去咬他的耳垂:“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你,你昨晚宿醉,我今天要在家照顾你。”
“嘿嘿。”陶时序笑了一下,咬改成了吮吸,“阿渝真好。”
盛安渝叹了口气,他伸手摸上自己的耳朵把陶时序的脸隔开了:“别闹了,有没有想吃的,我去给你做。”
“好多好多呢,”陶时序毫不客气道,“红烧猪蹄酸菜鱼,皮蛋豆腐老鸭汤。”
“好。”盛安渝从沙发站了起来。
“但是,”陶时序伸手拉住他的衣角,“你要先给我上药。”
盛安渝:“?”
陶时序撅嘴:“我屁股好疼好疼。”
盛安渝:“……昨晚已经上过了。”
“那身上呢?我现在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啦,你是不是属狗的,阿渝。”
盛安渝的脸色几不可见的阴沉了一下,这个字让他想起了九年前分手时并不愉快的记忆。
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破坏气氛,只是清浅的笑了一下,俯下身捏了捏陶时序的耳垂:“那便不用了,因为今晚还会增加新的,我也不想尝到一嘴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