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他一般都会把手机放床头柜上的。
陶时序歪了下头,看着屋子里的装饰家具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好像不是他家。
那他在哪?
昨晚的记忆开始回笼,他好像是在盛安渝的家,为什么会在他家,好像是昨晚喝醉之后抱着盛安渝不松,盛安渝迫不得已把自己抱回了家,似乎记忆中两人还吵架来着。
因为什么吵来着?
陶时序记不清了,只迷迷糊糊的记得无论他怎么说盛安渝都死活不松口的就是不让他亲。
操,
陶时序骂了一声,不过……他身上怎么酸酸的啊,连后面都很不舒服。
陶时序皱着眉掀开被子就见自己身上密密麻麻都是青紫色的吻痕。
陶时序:“?”
这是什么德国的习俗吗,不谈恋爱只当朋友,不让亲但是会上床?
陶时序不知不觉思想就有些歪。
“喵!”被忽视的小猫不满的又叫了一声,同时从陶时序身上站起来并伸出爪子按在他的脸上。
“啧。”陶时序有些烦,他并不喜欢小动物,对他来说猫并不认主,也不和人亲近,狗的话则对任何一个人都很友好热络,一点都不忠心。
“走开。”陶时序道,“再乱踩乱叫的话让你主人过来打你。”
小猫歪头,小猫不理解,且小猫不能感受到陶时序的恶意,他只是又对着陶时序叫了一声,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