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陶时序伸出手,手指头都要戳到盛安渝鼻子上了。
盛安渝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听见别人的名字,他握住陶时序的手指把他从电梯里拽出来:“我怎么渣你了?”
“你不让我亲!还不和我谈恋爱!还说什么不负责的只想当朋友的话。”
“这就叫渣了?”盛安渝突然就有些委屈的想要控诉,即使是对着一个醉鬼,“那你以前对我的行为叫什么?”
陶时序哼哼唧唧的不承认:“我怎么对你了?”
盛安渝并不想提那些令人并不愉快的回忆。
他把陶时序带到了自己家里——事实上不用他特意去拐,陶时序直接抱着他不松手,怎么拽都不分开。
于是带着一个小挂件的盛安渝给陶时序煮了一杯很好喝的解酒汤。
陶时序咕噜咕噜喝了个精光后眼睛亮亮的:“再来一碗!”
盛安渝道:“是不是比你做的好喝?”
陶时序点头如捣蒜。
“骗子,”盛安渝又道,他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明明饭是保姆做的,还非要骗我说是你自己做的,亏我知道你给我做了两个小时之后那么感动。”
陶时序眨巴着眼睛似乎并不能理解这么长的一句话。
盛安渝去扯他的脸,很用力,带着些惩罚的意味:“就中午给我送一下你还只坚持了16天就坚持不下去了,甚至连早上都起不来了,我给你做的饭也不来吃了。”
“疼。”陶时序撅着嘴控诉道,但是并不躲开也不挣扎。
于是盛安渝便松了力气,但是话语却并不那么温柔:“真想把你这骗人的嘴缝上,把你那乱跑的腿打断,连带着管不住的那根一起切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