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滋润,如果此时此刻可以在抽一根烟就更滋润了,但就像前面所说,他很有道德,所以又有道德的忍住了。
盛安渝回来的很晚,工作总是少不了应酬,他陪着客户聊着聊着就不可避免的喝了很多,现在他已经很少会醉了,就是微微有些头疼。
他揉了揉太阳穴打开了房门,就像数次他应酬之后打开一扇冰冷的门,门后是漆黑的一片。
但是,这回拥抱他的却是温暖的光亮。
在盛安渝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怀里弹进来了一个更加温暖的柔软。
他下意识的伸手揽上陶时序的膝窝。
然后就看见怀里的陶时序笑意盈盈的按着他的肩和他分开了些距离道:“你回来啦?饿不饿,我给你做了饭。”
盛安渝一时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人。
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盛安渝甚至可以闻见陶时序身上洗衣液的清香,感受到他呼吸时打在脸上的热气,以及柔软脸颊上的白色细小绒毛。
“你喝酒了?”陶时序像小狗一样凑近在他的嘴巴处闻了闻,“怪不得回来的这么晚呢,我等你等的肚子一直咕咕叫。”
然后盛安渝就听见了陶时序肚子很听话的叫声。
“你居然喝酒了?”陶时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气陡然兴奋了起来。
盛安渝现在不太能听清楚陶时序在说什么,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对方一张一合的红唇上,红的要滴血,柔软到似乎亲一下就可以塌下去一点。
他多久没有亲过了呢?
好像很久,又好像天天都可以亲到——在梦里。
但他知道这不是梦,可是不是梦的话陶时序为什么会在他家,为什么会被他抱着,哦,他走的时候把陶时序留在了家。
不是梦就不可以放肆,陶时序很贱,很贱,他不喜欢主动,他只享受追求他人时的快感,喜欢不喜欢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