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很矫揉造作的扭了一下身子。
刘侯泽打了一个冷颤,满脸嫌弃:“离我远点,你好恶心。”
陶时序回以他一声叹息:“你个没对象的是不会懂的,太爱也是一种负担。”
刘侯泽又翻了个白眼,对于陶时序的话他向来只听不信,于是便换了个话题懒得再和他扯下去:“去酒吧吗?”
陶时序指指自己的脸:“我看你才是没有心吧,兄弟。”
刘侯泽啪的一声拍上桌子,破口大骂道:“所以陶时序,我他妈的在家等你一天结果你最后不仅把我忘了还连酒吧都不去?那我在这儿等你干嘛呢?”
“我以为你就喜欢在我家待着呢。”陶时序很有气死人的天赋。
刘侯泽不像盛安渝那样惯着陶时序,他闻此骂的更狠了:“喜欢在你家待着?你能不能别往你脸上贴金了,哦对了,你有脸吗陶时序?”
“那么暴躁干嘛?”陶时序说不过他就嘟嘟囔囔道,“打游戏吗?我们还可以玩通宵呢。”
刘侯泽这才气顺了点:“勉强行吧,要不接着玩上回那游戏吧,上回才打了几关。”
陶时序比了个ok的手势。
凌晨四点。
陶时序看着投到电视屏幕上的两个小人通关亲吻的游戏画面有些忧郁的吸了一口烟:“我为什么要和你玩这个游戏啊,我应该和我的阿渝一起玩儿的。”
刘侯泽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了。
陶时序呼出一圈烟,叹息:“大好的时光大好的游戏都浪费了。”
刘侯泽呵了一声:“没事,别伤心,你这个废人做什么都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