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时序冲他比了一个中指:“我就不应该脑抽和你一起出来吃饭。”
陶时柏不置可否。
陶时序懒得在和他废话了,在再次伸手夹菜的时候“不小心”把红酒碰洒了。
“呀,”陶时序装作懊恼,“我去洗手间洗一洗。”
陶时柏站起来把酒杯扶起来,持续扎心补充道:“做事也很糟糕。”
如果不是厕所内有人要调戏他真的想此时此刻就在这里和陶时柏干一架,嘴是真的欠,怎么在别人眼中陶时柏就是个谦谦君子了,一个个都眼瞎了不成?
陶时序一边愤愤的想着一边到了洗手间,他推开门进去之后一眼就看见了盛安渝,对方正在微低着头小解,没有看见进来的他。
陶时序走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然后不一会儿就听见了后面的脚步声,对方明显注意到了他,脚步声顿了一下然后才又继续响起,陶时序歪头就见盛安渝在离他最远的一个洗手池处洗手。
盛安渝的手指很长,手背上还爬着隐约的青筋,看起来就很有力量,特别是现在在白色的泡沫和黄色的灯光映衬下十指交扣摩擦居然有种说不出的的色情感。
陶时序舔了舔嘴唇:“听起来小渝的肾功能还是很好。”
这句话性/暗示的意味很强。
盛安渝甩水的手一顿,拒绝的意味也很明显:“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陶时序便面向盛安渝把自己的短袖从下往上撩起来了一些,撇撇嘴,看起来有些烦躁的委屈:“我不小心把t恤撒上酒了,这可是我刚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