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我数到三,我们一起笑。”
“一、二……”裴司礼还没反应过来,逄志泽已经对着镜头露出标准的八颗牙笑容,他慌忙跟上,却被闪光灯晃得眯起眼睛。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祁州举着相机挤到前排,坏笑着喊。
“裴政委这表情,像不像被偷了小鱼干的猫?”
散会后,逄志泽拉着裴司礼躲进器材室。月光从气窗斜斜洒落,在逄志泽棱角分明的脸上镀了层银边。他伸手轻轻抚过裴司礼肩头的纱布,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那天在矿洞……子弹擦过你肩膀的时候,我真的怕了。”
裴司礼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抵在铁皮柜上。月光下,他脖颈间未消退的红痕与逄志泽手腕上的旧伤疤相映成趣。
“下次再擅自行动,我就……”
“就罚我给你当一辈子人形靠枕?”
逄志泽低头含住他的唇,带着硝烟味的吻里裹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阿礼,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活着看遍所有日出。”
器材室外,夜风吹过训练场上的铁丝网,发出细碎的嗡鸣。远处炊事班飘来烤羊肉的香气,混着祁州跑调的歌声。
“兄弟啊兄弟,我们等你归……”
裴司礼在吻中轻笑,抬手勾住逄志泽的脖颈,仰头迎合着逄志泽带有侵略性的吻。
裴司礼还未从逄志泽的吻中回过神,刺耳的警报声突然撕裂夜空,红色警示灯在器材室的铁柜上疯狂闪烁,祁州带着哭腔的嘶吼从对讲机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