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程岩!快看看这太阳!比咱训练基地的探照灯还亮堂!”
付程岩拖着两个行李箱,领带已经彻底解下来塞进了口袋,额角的汗还没擦干。
“你慢点跑,行李车在那边——”话没说完就看见祁州像颗炮弹似的冲向出口,嘴里还喊着“泽哥裴哥跟上,我先去抢占椰子树”。
逄志泽替裴司礼披上薄外套,指尖在他腕骨的痣上停了停。
“海边风大。”
裴司礼望着远处湛蓝的海平面,眼睛亮得像落了星辰。
“老公你看,海水是薄荷色的。”
逄志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阳光在浪尖碎成金箔,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热带丛林执行任务时,透过树叶缝隙看到的海也是这样,但那时身边只有硝烟味,不像现在,裴司礼发间有淡淡的皂角香。
机场外的出租车排成排,祁州正跟司机比划着“要能看见海的民宿”,付程岩在一旁默默查导航,忽然听见祁州惊呼。
“我靠!付程岩你看!”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民宿门口的椰子树上挂着串霓虹灯牌,歪歪扭扭写着“欢迎光临——特别给爱吃糖糕的帅哥预留了海景房”。裴司礼噗嗤笑出声,戳了戳逄志泽。
“祁州这显眼包,连民宿老板都被他收买了?”
逄志泽没说话,只是接过付程岩手里的行李箱,指腹在拉杆上蹭了蹭——那里还残留着裴司礼刚才拎包时留下的温度,祁州已经勾着民宿老板的脖子往屋里拽。
“老板!我跟你说,我泽哥可挑食了,糖糕必须是现炸的,椰子冻得加双倍芒果粒……”
付程岩无奈地跟上去,路过逄志泽身边时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