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传来骰子碰撞的脆响。逄志泽眯眼看向赌桌后戴着鎏金面具的男人,对方指尖的翡翠扳指正无意识敲击着装有绿色液体的试管,当荷官发下底牌时,他突然将筹码推至桌心。
“全押,赌渡鸦先生不敢亮牌。”
空气瞬间凝固。
裴司礼不动声色地按下腕表侧键,袖扣里的微型摄像头开始运作,而祁州假装调试镜头,实则将声波收集器对准了通风口。面具人突然低笑出声,鎏金纹路在灯光下扭曲如蛇。
“这位先生知道我是谁?”
“当然。”
逄志泽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冰块碰撞声混着加密频道里付程岩的低语。
“您上个月在苏富比拍下的圆明园兽首,付款账户关联着魅魔组织在瑞士的洗钱渠道。”
他突然将酒杯砸在桌上,琥珀色液体溅湿对方定制西裤。
“不如用这管‘伊甸之泪’抵账?”
混战在香槟塔倒塌的瞬间爆发。逄志泽甩出公文包里暗藏的鱼线,在吊灯与赌桌间织成蛛网,裴司礼则以戒指为支点,将麻醉针精准射入保镖颈动脉。
当祁州的摄像机捕捉到面具人仓皇逃窜的背影时,付程岩已经用记账软件破解了保险柜密码——界面上“特殊场景氛围烘托经费”的条目下,赫然列着刚才拍下的天价翡翠手镯。
“试管在通风管道!”
裴司礼突然拽住逄志泽的手腕,绷带下的疤痕因用力而泛白。
两人滚入吧台下方的瞬间,金属碎片擦着逄志泽耳畔飞过,他摸出藏在皮鞋里的电击器,却在触到裴司礼腰间渗出的血迹时动作一滞。
“老毛病。”裴司礼扯下领带勒住伤口,蛇形戒指在黑暗中划出冷光,“记得让杨局把止血钳算进医疗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