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祁州都有人照顾,我孤家寡人一个,伤口疼了都没人吹吹……”
“你上个月拆弹时怎么没见这么娇气?”
裴司礼转身时顺手扶住他摇晃的身体,指尖擦过对方腰侧缠着的绷带,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逄志泽立刻配合地闷哼一声,像只撒娇的大型犬般往他怀里蹭。
“那次你不在嘛,现在你在,我当然要疼给你看。”
窗外的蝉鸣声突然变得刺耳,裴司礼垂眸盯着对方泛红的耳尖,喉结滚动了一下,逄志泽却得寸进尺,含住他耳垂轻轻碾磨。
“阿礼~就留一晚,我保证乖乖的……”
话音未落,指尖已经顺着他后腰往下滑,精准地戳中某个敏感点。
“别闹。”裴司礼抓住他作乱的手,却没舍得推开,“森蚺的案子迫在眉睫,我得回局里……”
“案子有祁州那小子盯着呢!”逄志泽突然抬高声音,额角因为用力泛起青筋,“你每次都说忙,上次生日、上上次纪念日,哪次不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后慌忙要后退,却被裴司礼扣住后颈吻住。
这个吻带着薄荷糖的凉意,又混着硝烟般的侵略性,裴司礼松开他时,逄志泽的嘴唇已经泛着水光,听见对方低声说。
“再闹,就不是照顾这么简单了。”
逄志泽突然笑出声,眼底泛起狡黠的光,伸手扯松裴司礼的领带。
“那我倒要看看,裴司令准备怎么‘照顾’我?”
他故意压低声音,尾音带着勾人的颤,在裴司礼彻底失控前,突然哎哟一声捂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