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裴司礼起不来床,身体的酸痛让他感到吃力,声音也很沙哑。他转头,看到了逄志泽留在床头的纸条。

“阿礼,对不起,临时有任务,要出差很久,我不在家要照顾好自己。逄志泽留”

裴司礼很失落,逄志泽不在,巨大的落差感瞬间袭在心头。

“臭男人,昨晚还说不离开,转头就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哼。”

裴司礼嘟嘟囔囔的,像极了生气的小仓鼠,气鼓鼓的躺下来抱着手机刷视频。

裴司礼刷了半小时视频,肚子突然发出抗议的咕噜声。他艰难地撑起身子,扶着酸痛的腰往浴室挪,镜中自己脖颈处的红痕刺得脸颊发烫。

冷水浇在脸上时,手机在卧室里接连震动,是逄志泽发来的外卖订单截图:「老地方的虾仁馄饨,记得趁热吃,药在冰箱第二层。」

指尖悬在对话框许久,裴司礼赌气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刚把馄饨端上桌,阳台突然传来扑棱声,那只总被逄志泽投喂的灰斑鸽正用喙轻叩玻璃,脚环上挂着枚银色钥匙扣——是逄志泽总戴在背包上的小熊挂件。

“这家伙”裴司礼把小熊攥在手心,温热的金属边缘还带着体温。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馄饨汤面镀上金边,他舀起馄饨的手顿了顿,终究没忍住给逄志泽拨了语音通话。

电话响到第三声被接通,背景音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机械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