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时身体猛地一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平流层烟花……他曾经异想天开的、被傅予用swot分析图无情否决的官宣方案……傅予用另一种方式,给了他一场更盛大、更震撼、响彻全球的“烟花”。

他猛地扑进傅予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把脸深深埋进他带着雪松冷冽气息的颈窝。

“傅予……呜呜……你混蛋……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幻听了……我以为我要被你的唯粉暗杀了……呜呜……我的妆肯定花了……丑死了……都怪你……呜呜……”

傅予被他撞得微微后退半步,手中的奖杯差点脱手。

他无奈地将奖杯暂时放在旁边一个装饰用的高脚花架上,腾出双手,紧紧回抱住怀里这个哭得毫无形象的顶流歌手。

他任由陆以时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衣领,温热的手掌一下下轻轻拍抚着他剧烈颤抖的脊背。

通道尽头,通往专属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方小圆探出半个脑袋,手里还拿着卸妆湿巾和冰袋,脸上是又激动又想哭的表情,看到相拥的两人,立刻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回去,还体贴地轻轻带上了门。

不知过了多久,陆以时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小声的抽噎,肩膀的颤抖也平复下来。

傅予感觉到颈窝处的湿意不再增加,才微微松开一点怀抱,低头去看怀里的人。

陆以时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头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他猛地踮起脚吻上了傅予带着笑意的唇。

通道尽头紧闭的休息室门内,隐隐传来方小圆激动压抑的尖叫和跺脚声。

而门外通道的阴影里,傅予加深了它。

手中的金翎奖杯在角落的花架上静静矗立,冰冷的金属表面反射着头顶通道灯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