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不自然的干涩,指着箱子里的旧书,“这些……也归我管?”
“嗯。”傅予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听不出情绪,“归你管。”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带着奇异的魔力,让陆以时的心湖再次泛起涟漪。
他不再抱怨,默默地、小心翼翼地将这些承载着共同记忆的旧书一本本拿出来,轻轻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整齐地码放在旁边干净的地板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笼罩着客厅一角。一边是堆积如山的崭新“硬核”知识堡垒,散发着冷峻的油墨气息;另一边,是摊开在地板上的、新旧不一的“时光记忆”,纸张泛黄,字迹稚嫩,无声地诉说着一段被细心保存的过往。
陆以时蹲在两种截然不同的“书山”之间,像一座小小的桥梁。
他拿起一本厚重的《宏观经济学》,又看看旁边那本封面卷角的《安徒生童话》,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小小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这个“图书馆管理员”,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哗啦——”
又一本崭新的、厚如砖头的《国际金融实务》被陆以时塞进了书架的第三层。
他踮着脚,伸长手臂,努力够着最里面的空隙。
宽大的卫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扯了上去,露出一截纤细柔韧、白皙得晃眼的腰线。
腰侧某个不易察觉的地方,一枚小小的、颜色已经变得浅淡的草莓状印记,在细腻的皮肤上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