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紧张后的骤然松弛,带来了巨大的疲惫感。
“那就去睡觉。”傅予不由分说,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啊!”陆以时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我……我自己能走!”
傅予没理他,抱着他,步伐沉稳地走向主卧。
客厅的灯被他用脚后跟轻轻踢上了开关,只留下门廊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这一夜,陆以时睡得异常安稳。
没有噩梦,没有惊醒。
虽然身边依旧被傅予霸道地圈在怀里,那充满占有欲的姿势让他早上醒来时依旧会脸红心跳,但这一次,心底却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和慌乱,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清晨的阳光再次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陆以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傅予沉睡的侧脸。
晨光勾勒着他冷硬的轮廓,竟也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想到昨晚他将自己护在怀里的样子,陆以时的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有点痒,有点甜。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傅予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蹑手蹑脚地溜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