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抗议和叫嚣,都被一个吻堵了回去。
不同于昨晚的凶狠掠夺,也不同于清晨的偷袭轻啄。
这个吻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强势和不容置喙的霸道。
傅予精准地攫取了他的唇,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强势地叩开齿关,长驱直入。
带着雪松清冽气息的吻,混合着清晨特有的慵懒气息,瞬间席卷了陆以时所有的感官。
陆以时的大脑再次宕机。
推拒的手抵在傅予坚实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身体被牢牢禁锢,下巴被固定,唇舌被肆意地扫荡、纠缠、吮吸。
陌生的酥麻感如同细密的电流,再次从尾椎骨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傅予吻得很深,很投入,他像在品尝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细致地描摹着唇瓣的轮廓,汲取着属于陆以时的、带着淡淡香味的气息。
就在陆以时被吻得晕晕乎乎,几乎要缺氧,身体也软得快要化成一滩水的时候——
“叮铃铃铃——!!!”
是陆以时的手机!被他丢在床头柜上,此刻正疯狂地闪烁着,屏幕上跳动着“杨帅”的名字。
陆以时瞬间从迷乱中惊醒,猛地瞪大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偏开头,躲开了傅予的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唇瓣红肿湿润,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迷蒙和惊魂未定。
“电……电话!”他气息不稳地喊道,声音带着一丝被吻过的软糯和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