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时瞳孔骤缩,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傻傻地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写满了认真的俊脸。

傅予看着他彻底懵掉的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强势。

他指腹的力道加重了些,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牢牢固定着陆以时试图偏开的脸。

“从昨晚,不,从很久以前开始,”傅予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敲在陆以时的心尖上,“我对你做的每一件事,管着你不让你喝酒,盯着你好好吃饭,帮你收拾烂摊子,甚至……生气你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仿佛要直接烙进陆以时的灵魂深处:

“都不是因为我们是所谓的‘死对头’。”

“陆以时,我喜欢你。”

“是男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是想把你一辈子都绑在身边,不准别人碰一下的那种喜欢。”

“是想吻你、抱你、独占你,让你只属于我的那种喜欢。”

“明白了吗?”

死寂。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陆以时那几乎要震破耳膜的心跳声。

傅予的表白,如此直接,如此强势,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千钧之力,砸得陆以时头晕目眩,魂飞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