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喝醉了,是意外!现在他清醒着!傅予这混蛋到底想干嘛?!
然而,他刚挪动了一下,脚踝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握住。
“跑什么?”傅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近在咫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意让陆以时更加毛骨悚然。
他被迫僵在原地,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一动不敢动,只有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示着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傅予握着那纤细的脚踝,指腹在他凸起的踝骨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意味。
他微微倾身,靠近陆以时僵直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陆以时的耳膜:
“昨晚的事,记得多少?”
陆以时身体一颤,咬着牙,闭着眼装死:“都说了不记得了!喝断片了!”
“是吗?”傅予的声音更近了,几乎贴着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拂过,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不等陆以时反应,傅予低沉而清晰的叙述开始了:
“你喝得站不稳,扑到我身上,喊我‘傅三岁’。”
“在露台上,你嫌冷,一直往我怀里钻。”
“我把你按在墙上……”傅予的语速刻意放慢,带着某种磨人的节奏感,“然后……”
“够了!别说了!”陆以时猛地转过身,又羞又急,眼眶都憋红了,像只炸毛的兔子。
“我知道我喝多了!我错了行不行!不该不听你的话又喝酒!不该……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失态!给你添麻烦了!我道歉!深刻检讨!扣我零花钱!让我跑圈!怎么都行!昨晚的事就是个意外!是酒精作祟!我们都忘掉行不行?!”
他语无伦次,只想赶紧把这篇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