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覆上了他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发凉的手背。

那触碰短暂而克制,一触即分。

快得像是一个错觉。

但手背上残留的、属于傅予的体温和力度,却无比清晰地烙印在陆以时的皮肤上。

陆以时猛地抬起头,撞进傅予近在咫尺的眼眸里。

傅予的手已经收回,重新插回了西裤口袋。

他微微倾身,靠近陆以时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小时宝,”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骄傲,“……真棒。”

轰——!

陆以时感觉脑子里像是瞬间炸开了无数烟花,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几乎要破膛而出。

小时宝……真棒……

陆以时抱着奖杯,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像。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睛瞪得溜圆。

傅予看着他这副呆若木鸡、连耳根都红透了的可爱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这次不是触碰陆以时,而是极其自然地、动作流畅地替陆以时整理了一下因为激动而微微歪斜的领口。

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颈侧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媒体在等了。”傅予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他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眼神示意通道另一头隐约传来的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