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微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气泡轻微的刺激感,落入胃里,瞬间腾起一股暖洋洋的惬意。

那点微不足道的酒精度数似乎被香甜的果味完美地包裹隐藏了,只留下令人愉悦的回味。

“好!爽快!”导演用力拍着陆以时的背,哈哈大笑。

陆以时放下空杯,脸颊已经微微泛起一层薄红,他吐了口气,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下唇,残留的桃子味让他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是挺好喝的。”

那点残存的、关于傅予警告的担忧,似乎也被这甜美的滋味冲淡了许多。

“是吧!我就说嘛!”导演像是找到了知己,更加热情高涨,“来来来,小时,再尝尝这个!这可是我特意让人从法国带回来的……”

他不由分说,又拿过侍者托盘里一杯颜色更深、更浓郁的酒液塞到陆以时手里。

“导演!真不行了!说好一杯的!”陆以时这下真的有点慌了,想把杯子推回去。

“哎呀,一杯是敬节目的!这一杯是敬你的!性质不一样嘛!就这一杯!最后一杯!”

导演充分发挥了劝酒文化中的“灵活变通”,半哄半强迫地又把杯子塞回陆以时手里。

另一边,傅予刚刚应付完一轮密集的寒暄,趁着面前一位投资方代表低头看手机的间隙,他的目光终于再次穿透人群的缝隙,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浅米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