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傅予才直起身,将用过的棉签和包装丢进旁边的医疗废物桶。

他洗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看了一眼陆以时依旧被冰袋包裹着的脚踝,又看了看他脸上尚未褪尽的红晕,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金鱼属相,还学人爬山?”

第72章 不能不行不可以

陆以时猛地转过头,怒视着坐在床边的傅予,苍白的脸上因为愤怒迅速漫上一层病态的红晕。

“你才金鱼!你全家都金鱼!”陆以时想也没想,抓起手边唯一能用的“武器”——一个蓬松柔软的白色枕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傅予那张欠揍的冷脸砸了过去。

枕头带着微弱风声和陆以时的满腔怒火,飞向目标。

傅予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手,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稳稳地、轻松地接住了那个“凶器”。

他甚至没看陆以时,只是随手将那个枕头往陆以时腰后一塞,动作自然的整理他的新靠垫。

然后,他抬眼,目光平静无波地扫过陆以时气得通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口,薄唇轻启:

“省点力气嚎。”

“你……!”陆以时被他这轻描淡写又气死人不偿命的姿态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胸口剧烈起伏,脚踝的闷痛似乎都被这怒火烧得更旺了。

他死死瞪着傅予,嘴唇哆嗦着,却发现自己贫瘠的词汇库在傅予的毒舌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他猛地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傅予,紧紧闭上眼睛,拉高被子把自己裹紧,像只缩进壳里的愤怒蜗牛,用实际行动表示:我睡着了!别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