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你这一步,漏洞太大。”说着,那枚白子轻轻落下,精准地封死了黑子最后的活路。

“你!”陆以时气得差点跳起来,瞪着棋盘上自己溃不成军的黑子,又看看傅予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

“认输?”傅予挑眉。

“认……认个屁!”陆以时恼羞成怒,抓起旁边茶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凉茶降火。

那是傅予之前推过来的那杯,茶汤温热,恰到好处地安抚了他被气得冒烟的喉咙。

投壶环节气氛稍微活跃了些。

嘉宾们轮流将无镞的箭矢投向远处的细口铜壶。

陆以时憋着劲要找回场子,瞄准半天,用力一投——箭矢擦着壶口飞了过去。

“哎呀!就差一点!”苏淼惋惜道。

程皓笑嘻嘻:“陆哥,你这准头,比我家金毛叼飞盘还歪啊!”

陆以时脸上挂不住,嘴硬道:“手滑!没发挥好!再来!”

他又拿起一支箭,深吸一口气,再次瞄准。

就在他凝神屏气,手臂发力准备投出的瞬间——

“肩膀放松,手腕下沉三寸。”一个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身旁响起。

是傅予。

他不知何时站到了陆以时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陆以时耳中。

陆以时手臂一抖,那支箭差点脱手。他猛地回头,瞪向傅予:“你干嘛?!吓我一跳!谁要你教了!”

傅予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怕你十投零中,拉低我们这组的平均分。”

“你!”陆以时气结。

但傅予刚才那句话,却像带着某种指令,鬼使神差地,他紧绷的肩膀下意识地松了松,握着箭杆的手腕也微微向下沉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