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景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信了宋煜礼的鬼话,居然真的答应了和他挤在一张床上凑合一晚的要求。直到费景辰把台灯关了合上眼准备睡觉,才发现自己天真得有些离谱。
宋煜礼把手搭在他腰上,他忍了;宋煜礼把胸膛贴在他背上,他也忍了;宋煜礼把头搁在他的后脖子上,他还忍了。可宋煜礼不仅裸、睡还把自己放在他腿间是几个意思啊?叔叔忍了婶婶也不能忍啊!
“宋煜礼,这就是你说的会乖乖的?”他气得直呼宋煜礼的中文全名了,每次他真动怒了都会这样。
“别怕,我不动你。”宋煜礼声音不大,每一个字的气息都吐在他的脖颈上,让他一阵阵酥麻。
“我是三十不是十三,你这套说辞会不会太老套了点?”他压着心里的火,却又不忍心推开身后的人。
“可我只有23岁,我的需求一天比一天强烈,一天比一天旺盛,除了你,谁也无法满足我。”宋煜礼直白地表达着自己的欲望,身体的动作也越来越过分。
“下次我把东西准备好了会满足你的,你今天先安心睡觉好不好?”费景辰被磨得没了脾气。作为一个男人,他当然知道在25岁以前生理需求是直线上升的。
“准备东西?什么东西?”
“当然是tt和润h液啊,不然还能是什么?”费景辰有点烦了,大晚上撩拨他也就算了,还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如果现在有这两样东西,你是不是会满足我?”宋煜礼的身体明显停顿了一下,谨小慎微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是的!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家楼下也没有24小时便利店,我更不想麻烦外卖小哥大半夜往我家送这些玩意儿。所以,我们赶紧睡觉,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