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秦以洲在心里默默答。
姜浔心里有鬼,不敢和秦以洲对视,“我们也去前厅看看?”
“好。”
姜浔很快因为这个决定而后悔,两个人一进前厅,姑姑婶婶、oga和beta们就围住两人,问东问西。
从两个人怎么认识的,问到以后孩子准备上哪个大学,话密的连一向爱交际的姚姝都爱莫能助。
当真是刚出狼窝又进虎穴。
姜浔听的头疼,秦以洲绅士地周旋,礼貌又得体,遇到冒昧的问题也只当作没听见。
两人逃离前厅后,秦以洲第一次因为远离交际场所感到轻松,他木着脸说:“还好你们两年才见一次。”
“你刚刚应对的不是很轻松吗?”姜浔惊讶,原来秦以洲应对的游刃有余的模样都是装的啊?
秦以洲答:“不太轻松。”差点招架不住。
姜浔没忍住,笑得很大声,幸灾乐祸的。
秦以洲无奈道:“我是因为谁?”
姜浔不认,“嗯?不会是因为我吧?这也不怨我吧。”
秦以洲故作恼火去捉他的腰,他躲着不让,两个人就在后院闹了半天。
年夜饭还算融洽,姑婶们要问的都问完了,饭桌上只聊了些家常。
就是姜老太爷的脸色不是很好,中间他开口训斥姜浔说他目无尊长,还没说两句,姜义康就不小心摔了个碗,他便噤声不说话了,只是脸色比原来更差了。
守岁没什么意思。
春晚一年比一年没意思,他们年轻人都不爱看,几个堂兄支起了麻将桌喊姜浔来玩,他拉着秦以洲说:“上次教你的牌你学会了吗?我考考你。”
秦以洲来了兴致问:“怎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