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刀子似的如有实质,仿佛要将秦以洲活剐了般。
“什么?”
秦以洲好以整暇,明知故问。
徐知远咬牙切齿:“趁人之危,监守自盗。”
秦以洲微微一笑,不要脸道:“举手之劳。”
还挺押韵。
徐知远嗤笑一声,一时间不知道气谁。
他一开始就知道秦以洲的目的,是他被秦以洲的表象迷惑一时放下了戒备。
也是他让秦以洲帮忙看着的姜浔给了他这个机会。
“四针抑制剂都缓解不了他的发情期,事出从急。”秦以洲又似笑非笑道:“只是一个临时标记,别紧张。”
徐知远为了徐家的权利接近他,他为了姜浔接近徐知远。
大哥莫笑二哥。
徐知远深知姜浔的脾气,虽事出有因,但alpha的临时标记比杀了他还难受。
徐知远问:“你想好等姜浔醒了怎么和他解释吗?”
秦以洲答:“实话实说。”
好一个实话实说。
徐知远好心提醒:“你自求多福吧。”
翌日上午,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屋外日头高升,阳光透过窗帘向屋内洒下薄薄微光,室内光线不算昏暗,隐约能看到被子里的人动了动。
姜浔睁开眼,眼睛上还蒙着一层水雾,不甚清醒,甚至分不清今何何夕。
这是哪儿?
嘶,脖子怎么有点疼。
什么味这么香。
苦橙花?
姜浔瞳孔地震,从床上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