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没想到,小许言紧急护住言言的头,以身为盾,滚落几圈后,双双掉落到树上,昏厥过去。
之后,言言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他自己的家里。
陈母和陈父满眼通红抱着他,心疼得难以呼吸。
“诺诺,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头还疼不疼呀?”
陈母抬手虚扶着他头上包着砂带位置,“没事了,没事了。”
“妈妈,爸爸,发生什么事了吗?”言言紧皱着眉头,带着哭腔,“妈妈,我的头好痛!”
“呜哇!”
“诺诺,你?”陈母疑惑看着他,就被陈父摇头制止。
“没事,没事,只是摔了一跤,爸爸吹吹,痛痛飞走啦。”
直到言言哭累了昏睡过去,陈父请来了家庭医生,“少爷应激之下,脑内做的紧急保护措施,把他害怕的遭遇有关的人和事选择性遗忘。”
“至于恢复的时间,可能是几天,也可能几年,甚至永远都不会记起来。”
陈父陈母害怕言言触景生情,再次想起那段回忆,于是,换了个地方生活。
“爸,我们先走了,之后会回来看你的。”
“记得照顾好我家宝贝。”
陈诺一瞧着年迈的老爷爷从兜里拿出装个护身符的大红袋挂在言言的脖子上,替他掖在衣服里面。
“宝贝,记得回来看爷爷呀。”
原来,他还有爷爷呀。
可是,他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后来,言言一直睡的不安稳,脑里一直浮现被打的记忆,经常半夜惊醒痛哭。
父母只能不断带他出门散心,刚回转没多久,陈家又陷入一片沼泽之中。
“爷爷,爷爷!”
陈诺一猛地惊醒,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