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接不接受都无所谓。
那一整年,何楠都像是“润物细无声”一般温和又坚定,发消息、送宵夜,找借口帮他推掉不必要的应酬……他的关心总是恰到好处。
何楠几乎用他独有的温暖瓦解了他身上的戒备,让他那颗被陆行舟反复冻伤的心重新感受到了阳光的暖意,他小心翼翼地、带着对过去阴影的警惕,尝试着接受了这份温暖,像久居黑暗的人试探着触碰烛火。
席清觉得,他是感激他的。
就像此刻,在和陆行舟对峙以后,他浑身冰冷僵硬虚软,而何楠恰好出现,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任由何楠半拥着他穿过走廊。
餐厅里铺着厚实的地毯,人走在上面脚步是无声的,他只能听见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
直到站在包厢门口,里面的喧闹声透过门的缝隙传出来,席清才隐约有了种活过来的感觉。
听到动静,包厢里的人都回头看,撞见何楠搂着席清进来,而席清的脸和脖子都红着,他们都露出揶揄和打趣的笑容。
席清有心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张口。
反而是何楠开口岔开了话题:“哎,晚上有什么安排?”
“晚上订了民宿。”
几个人被成功转移了话题,不再纠结于席清和何楠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