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忙回应何楠那充满担忧的询问:“我去趟洗手间。”
他无视掉陆行舟瞬间阴沉的脸色,和何楠一脸的茫然,拉开椅子,转身,几乎是踉跄着、跌跌撞撞地冲向包厢关闭的门。
“清清!”何楠终于反应过来,丢下虾仁和手套,急切地想要起身追上去。
“坐下。”
冰冷、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如同淬了冰一般。
是陆行舟。
他已经放下了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如同结了冰。
仅仅两个字,却蕴含着足以冻结一切的冷意和上位者绝对的压迫感。
何楠的身体瞬间僵在原地,同时,心里终于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不对劲,但这种不对劲在他心里只是一闪而过,让他抓不到头绪。
整个包厢突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没有人敢说话,甚至连眼神都不敢乱飘。
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思考着何楠什么时候得罪了陆行舟。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里,席清的手终于颤抖着抓住了冰凉的门把手。
“咔哒。”
门开了。
正是用餐的时间,虽然是工作日,却也相当得热闹,门口有来往的客人、传菜的侍者,熙熙攘攘,一片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