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故意没提自己跟惊羽和好的事情。
“我去,照惊羽这么说,他们也挺不容易的。”
刚刚还嬉闹的一群人此刻都敛起嘴角,毕竟是过来人,没人比他们更知道林海有多不爱惜自己的选手。
在他们的视角来看,惊羽和时翊之前的关系那么僵,大概是真没有办法了,惊羽才会拉下脸低头来找时翊。
也算是一种同病相怜了。
kk瞥见柚子拿手机在不停打字,问他:“干什么呢?”
柚子头也不抬,“问问肆意需不需要义父宽厚的肩膀,他肯定也挨骂了。”
王捷边听边在脑海整理思绪,他忽然想起什么,问时翊:
“那你问过惊羽他们队有谁碰那玩意了没?”
王捷话里的指向不言而喻,不参与任何形式的赌博是联盟的死规定,无论金额大小,一定会受到严厉的处罚。
这让云晚想到了春季总决赛那天晚上的对决。
时翊背靠沙发,一副松散的模样,“我没有精力关心这么多人,现在能当上首发待遇都不差,如果这都守不住心里的底线,那也没有要保护的必要了。”
风暴点头,“我同意,再往前几年数,前辈们几乎都是倒贴打比赛,哪有现在这种条件。”
屋外夜色已深,时翊看了眼时间,适当结束话题,让众人回房休息,自己则是跟云晚呆在一块。
有人在的时候他还收敛一些,现在没人,时翊直接躺在云晚的腿上。
云晚由他耍赖,抱着大腿上柔软的脑袋,修长的指节轻轻抚过发丝,时翊舒服地合上眼睛。
“是不是跟惊羽和好了?”云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