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多种可能,时翊唯独没有往自己身上想。

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他听见云晚说:

“之前去ktv找你,长乐他们告诉我,有段时间你特别辛苦,战队着急换血更迭战术,队里老人相继退役,你要一个人扛起所有的压力。”

环在云晚腰间的双手微微收紧,时翊不吭声。

“我回来后,搜了很多那个时候你的物料,这么小的孩子,独自面对台下数不清的摄像机和麦克风,你当时是不是很害怕。”

但是没办法,时翊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刚开始,云晚只关心战队跟比赛相关的消息,就算是了解队员的部分事情,也是为了更好尽到自己身为教练的责任,然而经过朝夕相处,战队的每个人,都在她心底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尤其是时翊,她的生活已经离不开他了。

迟来的,她开始在意过往的一点一滴。

那段采访云晚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消瘦的身形,无措的眼神,种种细节像是被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云晚比任何人都清楚,人要往前看,从现实角度来说,迟来的心疼只会让自己徒增烦恼,可当时翊的指尖抚过她的眼眶,那份温柔让她觉得时翊可以理解这样纠结的感情。

结痂的伤口不是不疼,而是他们习惯将痛苦掩埋在伤疤之下,这一点,她和时翊太像。

“云晚,跟我回家吧。”

安静片刻,时翊说话了。

他低头轻吻着云晚的发顶,背后抱的姿势让他们靠的很近,如果云晚仔细听,就能知道他的心跳有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