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她本来就无意起冲突。

这样想着,云晚径直离开宿舍。

虽然桉桉说自己很忙,但是云晚每一场比赛她几乎都在,甚至一些很无聊的站桩活动,偶尔也能看到她的身影。

逐渐的,云晚和桉桉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关于自己的处境,云晚本来没想说,毕竟不是什么开心的事,但架不住桉桉问,含糊几次发现躲不掉后,她也就全部交代了。

其实云晚说的时候并没有很难过,但是桉桉一听完就哭了。

这让云晚有点后悔,早知道就应该把一些细枝末节舍掉。

“你不能离开吗?”

这是桉桉唯一问的一个问题。

云晚摇头,“我付不起违约金。”

不是没想过退出,但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只想着不错待遇,没注意里面的弯弯绕绕。

五年,她必须在俱乐部里待满五年才能走。

按职业的黄金年龄来算,就算终于等到那一天,她也没力气再去新的俱乐部尝试了。

梦想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这对一直在校园里念书的桉桉冲击非常大,断断续续哭了一夜。

从那以后,桉桉和云晚见面更勤了,微信上发消息也特别多。

有人关心,云晚自然是开心的,但桉桉还在上学,后来上海城市赛开始了,她们比赛频率比之前更高,高三生总往她这边跑,很消耗精力。

为此云晚不止一次担心过桉桉的学业,但桉桉总说自己有分寸。

云晚不信,一直到学校模拟考强度上涨,桉桉确实忙得不可开交,抽不出一点空闲时间,云晚这才相信她是真的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