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朗把人放回了被窝里,接着准备起身去给对方洗衣服,毕竟明天还是要穿那一身,不洗没得换了。
但楚丛月又突然抱紧了他,傅时朗不得不也躺下去,问对方怎么了,楚丛月一开始没声儿,他看起来是真的困得不行了,可见今天真是累过头了。
傅时朗拍了拍对方的屁股,又拍拍背,楚丛月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半梦半醒一直往傅时朗的胸口蹭,一头卷毛挠得人下巴痒痒。
“不动了,快点睡。”傅时朗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悄悄话问怀中人。
楚丛月鼻音浓重的嗯了一声,又迷迷糊糊想起什么就问:“你是不是怕我没有学校要我…才给学校捐钱的。”
“怎么这么说,怎么会有学校不要你?”傅时朗就知道自己今天不应该出现在学校里的。
“我以前不听话…还打人坐牢了。”楚丛月揪着对方衣服闷闷道,“肯定没有学校要我的。”
“不是,跟这个没关系。”傅时朗托着对方的脑袋亲了亲耳廓,“虫虫以前只是生病了,不要这样想。”
楚丛月小小声的又嗯了一声,又像跟对方保证,又像安慰自己一样喃喃说:“傅叔叔,我都会改好的。”
第79章 :把你惯的
军训结束后楚丛月明显稍稍黑了一点,他还拿了一张优秀模范奖回来,一直质问是不是傅时朗给他造的假。
“没有。”傅时朗捏着那张黄澄澄的奖状看了又看,“这事我不知道。”
楚丛月根本不信,他可生气了:“肯定是你让他们给我发奖状的,你不要这样行不行,一下子别人说我是小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