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要断了,你轻点!”楚丛月嚷嚷道。
傅时朗说好,但楚丛月感觉对方根本没有放轻力度,他怀疑这个人的手掌上有磨砂石还是什么的,真是要把他的皮都给搓下来了一样。
终于熬到对方搓完,傅时朗又把楚丛月的脚架到自己腿上用毛巾擦干。
因为楚丛月自己在芬兰的时候,进入极昼以后他什么也看不见,就没有找到指甲刀,脚趾甲有点长以后他拿手撕的,以至于留了毛刺,然后前两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傅时朗的小腿被他那参次不齐的指甲划到了。
傅时朗剪指甲也很慢,楚丛月都有点不耐烦了,他想赶紧吹干头发上床躺着。
好不容易等到这个人把他的十根脚趾都修理整齐,傅时朗又给他重新洗了一遍脚。
“试试看还有没有刺。”傅时朗托着他两只脚问。
“怎么试。”楚丛月问,“我扎你一下吗?”
“……”
楚丛月在对方那副“你觉得呢”的表情里当即茅塞顿开,他抬起一只脚然后在对方小腿上刮了刮。
看对方没有什么吃痛的反应以后,楚丛月确认他的指甲已经被踢出管制刀具行列了,不过他还是有点不爽的往对方胸前轻刮了两下。
傅时朗轻闷了一声,握着他另一只脚掌的手微微加了点劲儿。
楚丛月报复心起,他将脚掌下移,继而踩到了对方那里去。
“……”傅时朗低头看了那儿一眼,还是决定好心提醒说:“不要自己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