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朗再次把他手擒住,有点气急败坏的直接他两只手背上打了两下,“跟你好好说了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忍一下?!”
“又不是你难受你当然忍得了!”楚丛月看医院里的人都在看他们,他觉得又尴尬又丢脸,“你根本不知道我一点都不舒服!”
“我知道,我知道。”傅时朗看对方要哭了又连忙放软语气,“别哭别哭,再哭眼睛要发炎了。”
“你根本不知道!”楚丛月本来还可以忍的,结果对方这么一说,他没忍住真哭了出来。
“我知道的,叔叔知道,别哭不要哭……”傅时朗连忙给人抱紧再抹起眼泪,“哭了更难受,不要哭。”
楚丛月抽泣了两下,直接在对方胸口里开嗓嚎啕了,“你骗我说来配眼镜!你根本没有给我配眼镜!我不要治眼睛了!我要回去!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去呜呜哇啊啊!”
傅时朗看对方哭成这样了,本该找个地方好好哄人的,可他又不放心的只能把楚丛月抱回诊室去给主治医师看了看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医生说没有大影响,但是过度的流泪可能导致暂时性视力模糊,因为泪液能改变眼球表面的屈光状态,影响光线在眼内的折射,最主要的是还是要注意揉搓问题,更何况楚丛月的眼睛本来就比普通人的脆弱。
把人抱回酒店后,傅时朗拿湿巾给对方擦了擦脸,楚丛月还在生气,根本不愿意配合他搭理他。
“好了,前面是我不好,叔叔不应该吼你对不对?”傅时朗拿了张沙发毯把人裹成虫蛹再抱在怀前,“理我一下?”
楚丛月还有一点点微弱的抽泣声,他早就知道跟傅时朗出来不会有好事发生,而且这个人肯定不会再让他回芬兰了。
因为他现在突然发现酒店房间里凭空多了两大箱行李,这肯定都是他的行李,他果然还是被骗回来了,傅时朗根本不是这么跟他说的。
“我不想在这里,我想回家。”楚丛月吸了吸鼻子,“我明天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