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顶!”
傅时朗脸贴在对方湿漉漉的肩膀上,难为情:“它自己站起来就这样了,你体谅一下叔叔可以吗。”
“我体谅你,你体谅我了吗……老流氓。”楚丛月咬着牙低声咒骂说,毕竟这房子隔音差,而且屋里还睡着个小孩。
傅时朗一手把人腰套紧,一手认真而探究意味满满的在搔刮,对方的反抗情绪慢慢淡了下来,两手支在墙上竭力忍受着来自外力的帮助,傅时朗心里一动,又忍不住调蜜说:“真不留一点给叔叔生个小孩?”
“闭嘴!”
傅时朗也跟着对方一块洗起了澡,他挨了好几下打,两人在狭窄的澡房里你推我搡半天后,没忍住又彼此掐着脖子亲了起来,其火热程度是将冷水开到最大也不管用的程度。
楚丛月就知道身体上一旦越界事情就会变成这样,“你能不能别这么饥渴,老流氓……”
“我就摸摸看你有没有受伤。”傅时朗为自己开脱说,“待会儿我去买点药膏给你抹抹。”
“你现在知道担心了?”楚丛月冷呵一声,“你抽我的时候怎么不担心?”
傅时朗嘴唇片刻都不想从对方颈上挪开,“那时候……爽。”
楚丛月一听到对方爽了自己心里就不爽,他奋力就要将人推开,但这人又如同橡胶一样立马弹了回来把他箍得更紧。
“你能不能老实点!睿睿在睡觉!”楚丛月竭力去躲对方的亲吻吼道。
“那待会我送睿睿去学校了,回来我们再继续?”傅时朗难耐问道。
楚丛月的耳朵都被忝化了一样,他哈着低沉的喘息,同样有点不足过瘾的饥肠空荡:“你当这里是你家吗?”
“那出去酒店做?”
“你想得倒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