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朗当初刚来这里时,楚丛月就跟他介绍了那副大型肖像油画,他说那是楚禾请来画师特意给他画的,挂在这里代表他是这里的主人。
“我的画像……没有了。”楚丛月大口大口哽咽着,他用胳膊给自己擦了擦眼泪,还是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说:“我的画像没有了,都没有了……”
傅时朗说不出来话,他把人抱进身体里,楚丛月这下也不反抗了,只是不停歇的痛哭着,反反复复的说他的画像不见了,终于认命一样承认这不是他的家了。
因为他们没有停留权,所以天亮之前傅时朗必须得把人带出去,楚丛月怎么也不肯上船,最后也是硬硬把人扛回的船。
楚丛月跪在甲板上看着夜色里一点一点变小的岛土,心里痛得像被塞了一把刀,最后没挺住还是哭晕了过去。
他们回到中国又是三天以后的事了,楚丛月病恹恹的住了两天院,医生准许出院了他也没有想出院的意思。
最后不出傅时朗意外的,楚丛月果然在医院跑了,但跑得不远,他很快就把人追了回来。
接着楚丛月又被傅时朗关在房间里反省了两天,因为楚丛月打伤了两名保安逃跑,这违反了他们之间的约定,终于关到楚丛月又饿又渴彻底坚持不住了,他才低头认了自己又打人的这个错误。
“真的知道错了?”傅时朗看着站在门框里的人问。
“知道了。”楚丛月神情虚力而麻木道,“不打了,我想吃饭傅叔叔……”
终于等到这句话的傅时朗已经有些想哭了,他连忙把人带了出来,又去准备吃的。
楚丛月坐在餐桌前等了一会儿,才发现是傅时朗自己做饭。
他觉得自己真可怜,什么都没有就算了,还要跟这个又穷又老的男人生活。
楚丛月下地走了两步,傅时朗立马警觉的问他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