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朗抓着对方的薄胯将人从床心搬到了床边,他刚把楚丛月的上衣推直胸口就挨了一耳光,不过那红线还是顺利的给对方系回了腰上。
楚丛月太久没吃东西,这会儿肚子扁得能下棋,傅时朗抓着他腰畔揉了揉肚脐眼,又贴脸下去亲了亲对方小腹,他冒青茬的胡渣刺得楚丛月很不舒服,就又挨踹了一脚。
傅时朗接住对方脚腕咬了一下脚腕,又严厉的在脚掌上扇了一掌,“如果下回你再这样盲目打人,我就把送回看守所去。”
楚丛月像是听到给他什么好处一样,他挺起身来迫不及待的又扇了对方一耳光,“那你送啊!”
“……”傅时朗摸了摸自己被打过的脸,若有所思后,突然把人拽下了床。
楚丛月心想对方要是真敢把他送回去,那他也认了,那么大个监狱总比傅时朗的怀抱好喘气吧?
然而傅时朗只是将他拉出了房间,又拽到另一个卧室去,他一脚踢开一扇黑色的门,又把楚丛月塞进去。
“?”楚丛月还没弄懂这是什么情况,头顶上忽然亮起了灯,他这才看到眼下是一个卫生间,不过这里面除了有个马桶,其他的没有一点卫生间的样子,因为这狭小空间里,还摆着一套单人桌椅,就像拷问室里那样。
楚丛月立在原地,大脑失去思考能力时,他感觉眉心突然一凉。
楚丛月摸了摸,发现那是一滴水。
他再抬头,发现是上方的水管再往下滴水。